顾沉舟赤红着眼,扶着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湿滑的肉缝,腰部猛地一挺,瞬间顶了进去。

        滚烫的肉棒撕开温热紧致的穴肉,硬生生将那狭窄的花径撑到极致,强烈的快感让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操……太舒服了,妈的……”顾沉舟粗喘着,腰部开始疯狂地挺送,一下比一下狠,硬生生在冰冷的海水中撞出一片炽热的肉体交击声。

        每一次顶撞都带着要把她揉碎的狠劲,粗大的龟头重重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许眠的脚踝死死勾着他的腰,浪叫声混着水声在舱内回荡。

        “对,就这样……操死我……”她彻底丢了理智,乳房随着他的顶弄剧烈晃动,湿透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每一声撞击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

        在这生死一线的水牢里,原始的欲望被放大到了极致,肉体与肉体的疯狂撞击成了对抗死亡唯一的武器。

        “螺栓第三根动了。”他说。

        “嗯。”

        “你不问出去的概率。”

        “问了你会说实话吗。”

        “不会。”他说,“往高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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