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斤的重量压下来,许眠的脚踝晃了晃,撑不住,她也没有松手,任他坠,她的双手顺着他的脸往下滑,滑到他的后颈,五指扣住他的颈椎,指尖按进后颈的肌肉里,按到那具下滑的身体顿了一下。

        另一只手攥住他胸口的衣领,把他往下拽。

        拽到他的额头抵上她的肩膀,拽到他整个人的重量卸进她怀里,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里,热的,抖的,一抽一抽的,那种抖里头裹着东西,裹着七年前从台子上爬下来之后就没散干净的东西。

        她的锁骨被他的额头抵得生疼。

        她没躲,腾出按他后颈的那只手,挪到他的后背,掌心贴上他的脊椎,从上往下,捋了一遍。

        慢的,用力的,每捋过一节骨节都压到底。

        第二遍,第三遍。

        他的颤抖顺着脊椎一波一波传进她的掌心,传到她整条手臂,她接住了,全部接住,捋到第五遍的时候,那个破风箱一样的呼吸里漏出来一声,哑的,压不住的。

        “眠眠。”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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