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跑吗。”
“你这条腿跑得动吗。”
“你拽着就跑得动。”他把脸往她颈窝里送了半寸，“你牵着我，天涯海角都跑得动。”
许眠拽紧两个人之间的那条死结，把人从墙上扯下来，扯到自己身侧。
“西侧。”她说，“跟紧。”
两个人刚迈出第一步，头顶的灯全部灭了。
黑暗里，机械的女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来，平稳得没有一点起伏。
【自毁引爆倒计时，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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