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来,动作快得牵动了什么旧伤,闷哼了半声也没停。船身正好压着浪颠了一下,舱外一道闪电落下来,光从舱口的缝隙里劈进来,亮了半秒。

        那半秒里,06号看清了许眠的手腕。

        七个针眼,间距均匀,陈旧的褐色,排得整整齐齐。

        闪电灭了。黑暗里,06号的声音沉下来,一个字一个字,砸在浪声里。

        “七针。七针打完还活着的人,整个疗养院,只有两个。”

        在这潮湿阴暗的货舱角落里,许眠身上的高烧烧得她浑身滚烫,脑子里全是被顾沉舟按在身下疯狂凌虐的画面。

        顾沉舟那个衣冠禽兽,每次一到动情处,就会红着双眼像头疯狗一样把她操得死去活来。

        “你这个骚浪贱,整天装什么清高,一到晚上逼里流水比谁都快!”

        顾沉舟粗暴地扯开她湿透的病号服,一把粗鲁地拽下裤子,露那根紫红肿胀、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

        许眠浑身软得像泥,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开,浪声尖叫:“死鬼……你个精虫上脑的混蛋……快把大鸡巴插进来肏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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