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闪了一下。
顾沉舟掐着她腰的手又紧了半分,又猛地松了力道,他的喉结滚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这辈子没有求过人,刚才那两个字已经越过了他给自己划的所有线,她看见了,还当面碾了过去。
电梯叮了一声。
到站了,门向两侧滑开,外面的黑暗涌进来,带着地下更深处的潮气。
顾沉舟维持着困住她的姿势,一动不动。
一秒,两秒,三秒。
他慢慢收回了撑在厢壁上的手,扣着她腰的那只手也松了,指尖离开之前,还在她衣摆的边缘停了停。
然后他弯下腰,把她湿透了贴在身上的衣摆一点一点抻平,捋顺,又替她把领口拢好,动作仔细,平稳,像刚才那个掐着她腰逼她问话的人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最暴烈的那一下,用最温柔的动作收了尾。
“地下三层有条密道。”他直起身,声音已经平了回去,只有耳后还没褪下去的那点热出卖了他,“通码头背面,走过去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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