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脚,重重吻上他紧绷的唇。

        先是咬。

        她的牙齿磕上他的下唇,往外拖了一下,铁锈味漫进两个人的口腔,她才松开半分,又压回去。

        对讲机从他手里掉下去,砸在铁板上。

        他的反手扣上了她的后脑,五指插进她的湿发,把她整个人按回来,力道大得她的脚尖离了地,她的手指也插进他的发间,攥紧,攥得他头皮发疼。

        血腥味在两张唇之间滚。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腰,扣住,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贴紧自己,她的小腹撞上他的腰,肋骨抵着肋骨,中间那道缝着原件的伤口被两个人夹在中间,谁都没管。

        轮机舱里躺着四具尸体,硝烟呛在喉咙里,头顶的水管还在滴水,他们就站在这些东西中间吻,吻得像在宣誓,又像在诀别。

        对讲机里传出两声轻笑。

        跟着是鼓掌的杂音,一下,一下,慢条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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