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
是记忆。
顾沉舟扣过她的腕,扣过二十多天,喂药前扣,哄睡前扣,测谎的时候扣,教她读心跳的时候扣。
指腹落在脉上的位置,内侧偏上半寸,三分力道,不重,刚好压得住血流又不疼,压着,等,等她的心跳到他的指腹底下来,等她先说真话。
全是这个位置。
换了一只手,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角度,可这只手的温度不对,茧的位置不对,等她的耐心也不对。
她的身体在这只手里绷成一张弓,绷到一半,她听清了这副身体在等什么。
它在等另一个主人。
这个认知比疼更狠。
许眠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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