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咬进腕骨内侧的皮肤,他的手指几不可见地蜷了一下,血路被勒住,那几道青色的血管浮起来,皮肤很快勒出一道红痕。
“紧吗。”
“紧。”
“麻吗。”
“麻了。”
“那就对了。”她说,“麻的意思是血液过不去了,你的命在你自己手里握不住,现在握在我手里。”
她绕回他面前,单膝抬上铁椅的边缘。
膝盖压上他大腿外侧,碾进裤料底下那片肌肉,另一条腿撑在钢板地上,整个人居高临下地俯下来,阴影罩住他的脸。
双臂反剪的姿势把他的肩胛骨往后拉,胸口整个敞开,肋下那道缝合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汗顺着额角滑下来,滑过眉骨上那道新伤的边缘,滴下去,砸在她撑在椅沿的手背上。
一滴。
又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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