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淑月湿着她的脸面,不顾形象地打骂着白欣,甚至平时不轻易说出口的脏话也让她气急败坏地倒了出来。可是说不清此刻是白欣的笑声更高昂,还是袁淑月的尖叫更刺耳。
说不清楚她们两个谁更像疯子。
单方面的殴打中,白欣松松散散披着的睡衣滑落在地,唯一蔽体的浴巾也摇摇欲坠。
她的后背挨到墙,身躯退无可退。
推搡捶打的那双手转而去扯白欣的头发。
白欣忽然能够清晰地想起小时候的自己,如何被拽着被迫蓄起的长发,提溜起来转个方向,继续承受着拳打脚踢。
她在又一个巴掌要落在脸上时停止了笑声,将母亲挥在半空的手臂牢牢抓住。
只是用了几分力,妈妈的手就不能再前进分毫。
她用另一只手将袁淑月的手从自己头上一点一点移下来,毫不在乎自己被生扯下来多少头发。
妈妈的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她并不熟悉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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