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他现在就死在她家,人是绑回来的,更不能送医院。

        她又低头看了眼滚了一身泥灰的男人,打消把他移到沙发上的念头,视线环顾整个客厅,落在昨晚被她随意撂卧室门口的白布上。

        为家具挡了六七年尘灰,白布该说是灰布,脏兮兮的跟席锐也算绝配。

        她把那团布单抱过来平铺在地上,很好心地用不太脏的那一面把他裹住,推着他滚了两圈,手脚都被束进去,这样就不会乱动。

        然后摸黑进了完全没光线的卫生间,用水搓了好几遍手。

        可她看不清,无从知晓手是否干净,越洗越烦躁。

        气得出来又踹了席锐几脚。

        “贱货,你他妈最好别死。”

        留下还带着火气的一句话,白欣套上大衣拿起手机摔门走了。

        人倒霉的时候坏事儿总会接踵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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