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甚至没等身上的海水蒸发,男人庞大精悍的身躯已携带着滔天的雄性压迫感覆压而来。他赤裸的古铜色上半身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弹坑与刀疤,左肩贯穿伤处渗出的鲜血在肌肤纹理间凝成暗红的沟壑,散发出滚烫的热气与未散的浓烈硝烟味。
「咚。」
男人庞大的双膝重重砸在她椅前的波斯羊毛毯上。
他伸出粗糙、布满陈年枪茧的大手,霸道而极致小心地握住了陆昭宁发抖的脚踝。男人的掌心炽热得宛如烙铁,与她因失血和神经痛而冰冷刺骨的足弓形成了近乎残酷的温差。
「陆沉舟,我自己能拆。」陆昭宁後颈泛起战栗,嗓音因隐忍剧痛而微哑。
「你拆得明白吗?」
男人甚至没有抬头看她,粗重的喘息砸在她裸露的脚背上。他的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摸索到外骨骼与血肉嵌合的微型安全栓,五指发力,「卡哒」一声,硬生生扯开了发烫的金属扣具!
「唔——!」
高频微电流骤然中断的瞬间,积压已久的神经反噬排山倒海般爆发!
陆昭宁单薄的身躯猛然向上弓起,五指发狠地陷进男人的短发深处,指甲几乎划破他的头皮。失去外骨骼支撑的右腿宛如一截沉重的枯木,毫无知觉地向旁侧软倒,只剩下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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