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域被我清出一条血路!但克虏伯在公海还有两艘重装驱逐舰在封锁航道!」
陆沉舟抱着陆昭宁踏上海蚀岩台,男人单膝着地,将陆昭宁稳稳放在一块乾燥的黑曜石巨石上。
男人的後背早已血肉模糊,伤口在冷雨冲刷下泛着刺目的白,但他甚至没有看自己的伤一眼,那双漆黑嗜血的眸子只是死死锁在陆昭宁苍白的面容上。他伸出满是血污的大手,霸道而极致温柔地替她捋开额角黏着冷汗的长发。
「腿……还疼吗?」男人喘息粗重,黑眸在远处火光的映照下燃烧着病态的专注。
陆昭宁没有回答。
她单手撑着巨石站起身,十公分的黑曜石细高跟战靴在冰冷坚硬的岩石上踏出一记冷冽刺骨的脆响。
隐形外骨骼的神经脉冲稳定运转,微弱的电流将双腿的剧痛强行压制成冷酷的知觉。她站在悬崖边缘,黑风衣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公海上逼近的两艘克虏伯巨舰。
就在此时,柯盈扔过来的手提卫星终端上,一道清冷儒雅的熟悉嗓音穿透了电磁干扰,悠然响起。
那是陆允执。
阿宁,沉舟,西西里的焰火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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