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白气混合着血沫翻涌,陆沉舟额角暴起虯结的青筋,下颌咬得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但他硬是一声未吭。那双黑眸燃烧着择人而噬的光芒,自始至终死死盯着陆昭宁的眼睛,甚至在酒精灼烧神经的极致痛苦中,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病态的笑意。
「长公主……」他沙哑开口,嗓音粗瘮,「这点疼,比不上你嫁给那个废物时……老子心里疼的万分之一。」
陆昭宁倒酒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半秒。
她随手将空酒瓶扔在地上,抓过止血粉与厚重纱布,毫不留情地狠狠按进他的伤口深处。
男人闷哼一声,结实的手臂却顺势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霸道地拖进了自己怀里,两人倒在深红的丝绒床褥上,血腥与雪松气息瞬间纠缠得密不可分。
「砰!」
卧室那扇沉重的橡木双开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一道清脆冷傲、带着浓重边境口音的女子冷笑声,撕裂了房间内黏稠窒息的空气:
「霍柯说陆家的长公主从地牢里爬出来了,我当是个多厉害的角色,结果一进门,就在床上跟自家义兄滚成一团?」
门口,一名身着深绿色特种作战皮衣的年轻女人傲然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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