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米的狙击窗口,偏了三公分。这笔佣金,您在瑞士的帐户恐怕结不清了。」
陆老太爷吓得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搐,脚下一滑,整个人狼狈地瘫坐在满是碎玻璃的血泊里。
而在大厅中央——
陆昭宁已经动了。
她将陆沉舟平稳地推靠在沉重的防弹沙发後侧,伸手自他腰间拔出了那把通体纯黑、枪口泛着青光的改装大口径左轮。
十公分的黑曜石细高跟战靴踩上地面。
「哒。」
每一步落下,靴身微型电路都将高频电信号狠狠扎进她萎缩坏死的神经丛,但陆昭宁连睫毛都未曾颤动半分。她单手拎着沈重的左轮手枪,黑天鹅绒斗篷拖曳在血泊之中,精致冷艳的侧颜上染着陆沉舟滚烫的鲜血,美得惊心动魄,宛如刚从修罗地狱屠戮归来的嗜血女皇。
她停在陆老太爷面前。
「昭宁……昭宁你听叔公解释!」陆老太爷看着步步逼近的女人,那双曾执掌港岛半壁江山的浑浊老眼里,终於被恐惧与绝望彻底填满,「当年……当年你母亲的车祸是元老院集体投票决定的!我只是执行者!沉舟身上流着林家的血是事实,我留他一条命长大,我对陆家有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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