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到自己腿根处有一股股热流顺着床单往下淌,里面塞得太满了,多到你的小穴根本存不住。
耳边回荡着祁渊那声带着痞气的调笑,你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会儿,那双冷得像冰一样的胳膊再次横过你的腰,直接把你整个人从乱成一团的被褥里捞了起来。
“太脏了,去洗洗。”
是严枭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像是在谈一桩几亿的生意,而不是在处置一个刚刚被他们轮流操到失神的女人。
你像个没骨头的布娃娃,任由他抱着走进侧边的浴室。
视力缺失让你对距离感变得极其迟钝,只有耳边响起的哗啦啦水声告诉你自己到了哪。
你被放在宽大微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屁股接触到那冷硬的石材,激得你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原本就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又跟着吐出一小股白浊。
“陆延……疼……”
你下意识地撒娇,声音细得像猫叫。
没人回应你,只有微烫的水流突然喷洒在你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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