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在床上疯狂地动作起来,把你的一条腿扛在肩膀上,以一个极其霸道的姿势深埋深出。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截粉嫩的肉芽,每一次捅入都能听到响亮的噗嗤声。
他在你身上不断地留下红痕,从脖颈到胸口,最后又含住你的乳尖用力拉扯。
“这戏……还得接着拍……陆老师……你轻点干……”
你被他撞得只能发出破碎的求饶,可回应你的是更加狂暴的冲刺。
“轻不了了……”陆执把你翻过身,让你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撞上来,“这一场,得拍到你哭着求饶为止。”
这一场戏,陆执似乎打算用这一整晚的时间来杀青。
天快亮的时候,窗外那层灰蒙蒙的雾气还没散,陆执却像个不知疲倦的怪物,硬是把你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你整个人被折腾得一点力气都没了,像根面条似的挂在他身上,被他大步流星地带到了阳台那张宽敞的藤编躺椅上。
早晨的空气凉飕飕的,激得你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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