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她那台随身CD播放器还在原本的位置,耳机的线绕得整整齐齐,旁边那五只抱着乐器的Q版公仔被擦得一尘不染。
她站在客厅中间,看了一圈,眼眶又热了。
「你都没动。」
「没动。」他把行李箱放在玄关,「清洁的人要擦,我叫她们擦完放回原位。」
她走到冰箱前面。
门上那叠便条纸,最上面那张还在。她的字,「明天早餐我煎蛋。要全熟还是半熟?」底下是他的字,「半熟。跟你一样就好。」
纸的边缘已经有点卷了。
---
那天下午,她从行李箱的最底层,拿出一份文件。
《婚前协议与同居契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