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拿着报表转身走向会议室。
周围的同事都在低头忙碌,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小小的插曲。
可孙小夏却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缓解那股从密处泛上来的空虚与瘙痒。
熬到午休,整个办公室的人陆陆续续结伴去楼下餐厅吃饭。
孙小夏借口文件没改完,留在了空旷的工位上。可刚过了一分钟,身后靠着的茶水间木门便被人从里面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出来,精准地扣住她的转椅扶手,轻巧地往后一拉。
“啊——”
孙小夏惊呼了一声,整连人带椅子直接被推进了昏暗狭小的茶水间里。
“砰。”茶水间的百叶窗被反手拉下,阻断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陈砚顺势将她压在冰冷的饮水机旁,单手撑在她耳侧。西装革履的衣冠之下,他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炽热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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