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晚了。
时晚清晰地看到他那红得快要烧焦的耳根。
她冲着那个方向挑了挑眉,眼神里写满了四个大字:我全知道。
江郁终于狼狈地把袖扣系好,单手插回兜里,强行挺直脊背,迈着自以为冷酷的步伐朝反方向走去。
姿态虽然挑不出毛病。
可那通红的耳朵和隐隐发颤的腿,早就彻底出卖了他内心的淫靡与渴望。
时晚慵懒地趴在楼梯栏杆上,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她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然后狠狠收拢。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胸肌滚烫的温度。
脑子里那个男人的声音依旧在疯狂地咆哮:
【她在看我。她一定还在看我。别回头江郁,回头就彻底输了……可是好想草她,好想把她按在楼梯上狠狠地干……天哪,她怎么能这么骚,这么让人想狠狠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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