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一天,他也能不以导师的身分,被她邀请去听一场演出。
不是工作。
不是指导。
只是因为她希望他在场。
沈予安放下手机後,重新翻开歌词本。
母亲看过的地方,纸张留下了轻微的摺痕。
父亲说过的话,也还清楚留在耳边。
她忽然觉得,这首歌似乎比刚写出来时,多了一些不同的重量。
以前,她写《回家的路》,是想把那些委屈唱出来。
後来,她想把它唱给小时候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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