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包括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那些被迫放弃的选择，以及那些明明可以挽回，却终究没有挽回的时刻。
她拿起手机，点开与程屹川的聊天纪录。
最上面，是他今天传来的讯息。
「明天早上八点，我去接你。」
後面还有一句。
「如果你想自己过去，也可以告诉我。我会尊重你的决定。」
江聆夏看着那两行字，忽然想起五年前。
那时候的程屹川，从来不会问她想不想。
他会直接告诉她，他已经安排好了。
他会牵着她的手，替她挡住人群，会在她犹豫时替她做决定，也会在她难过时说，所有事情都有他在。
她曾经以为，那就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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