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怔。
「哪样？」
「把所有事情都做得很周到，好像只要照顾好我，就能弥补以前的事。」
程屹川望着她。
她伸出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
「我知道你还是会习惯性地想照顾我。这没有关系。但你也可以让我照顾你。」
他垂下眼，看着她替自己整理衣领的手。
「我怕你会觉得累。」
「我以前确实很累。」
她坦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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