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夏忽然停下脚步。
「程屹川。」
「嗯？」
「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
他显然没有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愣了几秒。
「如果你愿意，我希望是。」
「那你不打算问我，要不要正式当你的女朋友吗？」
程屹川望着她，眼底浮起一丝慌乱，又很快被认真取代。
他站直了身子，像是准备迎接一场比任何商业谈判都重要的考验。
「江聆夏，你愿意重新做我的女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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