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记得她不喜欢吃的食物，记得她害怕打雷，记得她每次心情不好时都会故意说自己不饿。
他也会在她还没开口以前，就把所有事情安排妥当。
那时候的她觉得，被一个人如此细心地照顾，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直到後来她才知道，当一个人总是替另一个人决定什麽才是最好的，哪怕出发点是爱，也可能让对方失去选择的权利。
江聆夏低头打字。
「今天去找林伯。」
想了想，她又补上一句。
「还有，我想和你一起吃早餐。」
讯息送出去不到半分钟，程屹川便回覆了。
「好。我在你楼下等你。」
这一次，他没有说几点出门，也没有告诉她该穿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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