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记得你喜欢喝什麽咖啡，记得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会一直转手上的戒指，记得你每次说没事，其实都在忍耐。」
「我甚至记得你走路的声音。」
她终於哭出声。
「可是我不敢再记得了。」
程屹川握着手机，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没有打断她。
因为他知道，这些话她大概在心里藏了五年。
而他没有资格要求她立刻说完，更没有资格要求她不要哭。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不再想你，就不会那麽难过。」
江聆夏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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