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书房时，天色已经亮了。
江城的清晨没有阳光，远处的云层仍然厚重。
江聆夏停在门口，忽然想起五年前那个晚上。
那时候，她曾经以为，自己失去父亲的同时，也失去了程屹川。
如今她才知道，父亲的死与程屹川的离开，确实发生在同一个晚上，却不是同一个答案。
他不是杀害父亲的人，也不是完全无辜的旁观者。
他做过错误的选择，承受了五年的自责，也曾经用谎言伤害她。
而真正让那场悲剧成为谜团的，是那些至今仍未被揭开的安排。
她可以理解程屹川当年的恐惧。
但她不会再替任何人把错误说成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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