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只戴着旧表的手，再一次出现在医院走廊的监视器画面里。
他站在关闭的摄影机下，停留了不到三十秒。
随後，画面中断。
五年前的最後一天，就在这些被删除的纪录、未接通的电话与没有说完的话里，结束了。
##九、五年後：真相仍然缺了一块
书房里，江聆夏终於放下笔。
桌上的时间线已经写满。
早上八点十七分，江国华收到名单。
下午四点三十分，程屹川收到威胁照片。
晚上七点五十二分，程屹川接到警告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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