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十七分，江国华走进办公室时，桌上已经放着一只没有寄件人姓名的牛皮纸袋。
他没有立刻拆开。
窗外的天气阴沉，远处的高楼被薄雾笼罩。秘书送进咖啡，提醒他下午还有两场会议，晚上则是女儿江聆夏的生日。
江国华看了一眼日历。
「晚上的行程全部取消。」
秘书愣了一下。
「江先生，晚上不是还有一场和程家的饭局吗？」
「取消。」
他停顿片刻，又补了一句：「另外，今天不管谁来找我，都先通知我，不要让人直接进办公室。」
秘书离开後，他才拆开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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