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通求助没有立刻带来足够的行动。
晚上八点二十六分，一通与江国华有关的通报才正式留下纪录。
至於更早的警告，为什麽没有让人及时抵达现场，至今仍有部分纪录对不上。
程屹川不知道这些细节。
他只知道，江国华的电话再也打不通了。
##四、晚上九点零三分：那通打给温芮的电话
晚上九点零三分，程屹川打给温芮。
这通电话，後来成了江聆夏最难理解的证据之一。
因为那天晚上，程屹川不只联络了江国华，也联络了温芮。
而在不到半小时後，他便出现在江聆夏面前，带着温芮，亲口说出那句让她痛了五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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