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他。
「对不起。」
程屹川没有说自己当时有多害怕，也没有说自己承受了多少痛苦。
他只是望着她，慢慢说道：
「我知道这句话没有用。我也知道，不管我说多少次对不起，都不能让你爸爸回来，更不能把你失去的五年还给你。」
他停顿了一下。
「所以，我没有资格求你原谅。」
江聆夏的眼泪再次落下。
这句话，她曾经想听过。
她希望他承认自己的错误，希望他明白她的痛苦，也希望他终於不再用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替自己做过的事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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