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屹川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害怕面对一个人的眼睛。
不是因为他心虚，也不是因为他无话可说。
而是因为那双眼睛里，曾经装满了对他的信任。
如今，那份信任被他亲手打碎了。
即使江聆夏已经知道五年前的部分真相，即使她终於明白，他从来没有停止爱过她，他也没有资格要求她放下那些伤痛。
因为她失去的五年，不会因为他的解释而重新回来。
而那些独自承受过的眼泪，也不会因为一句对不起就全部消失。
翌日上午，江聆夏在公司楼下等他。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手里拿着昨晚收到的医院文件。她一夜没有睡好，眼下带着淡淡的倦意，神情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程屹川走出大门，看见她时，脚步微微停顿。
「等很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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