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样想。」
「那就让我自己决定。」
这句话落下，车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江聆夏望着他，终於把埋藏在心里很久的话，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我愿意和你重新开始，是因为我还爱你。」
「我愿意陪你查清楚身世，是因为我不想看着你一个人承受那些你不知道该怎麽面对的事情。」
「我今天要去见方启明，是因为我想知道父亲死亡的真相。」
她停了一下，眼泪终於滑落。
「这些都是我自己选的。」
程屹川看着她，眼眶渐渐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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