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

        「以及这五年来,你们一直想知道的,那个真正做出最後决定的人。」

        程屹川的眼神骤然沉了下去。

        「你早就知道?」

        「知道一部分。」

        「那你为什麽不说?」

        程敬山没有回答儿子的质问,只是从公事包里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因为有些真相,一旦说出口,就不可能再回到原来的样子。」

        江聆夏听见这句话,忽然想起父亲留下的信。

        最接近真相的人,不一定是最有罪的人。

        最愿意告诉他们真相的人,也不一定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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