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屹川望着她。
「我们是来知道真相的。」她说，「至於知道以後要怎麽办，我们再一起决定。」
他慢慢收紧掌心。
「好。」
晚上九点整。
月台尽头传来脚步声。
一道身影从昏暗的候车室走出来。
那人穿着深色大衣，手里拿着一只黑色公事包。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明显的痕迹，但他的步伐仍然沉稳，神情甚至带着几分从容。
江聆夏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她怎麽也没有想到，约他们来的人竟然是——
**程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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