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从小就认识、曾经毫无保留信任，甚至在父亲死後，还安慰过她的人。
**江国华最信任的合作夥伴，也是江聆夏童年记忆里，总会在过年时带着礼物来家里的那个长辈——方启明。**
程屹川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他终於明白，为什麽事故现场的照片里会出现那只旧手表。
为什麽有人能够进入医院，修改转院纪录，关闭监视系统。
又为什麽五年前那则讯息会在送出不到一分钟後，被人从远端删除。
因为那个人，从来不是站在他们看得见的对立面。
他一直站在他们身边。
甚至可能在江聆夏最难过的时候，亲口对她说过，程屹川不值得她再等待。
江聆夏的手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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