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夏将信收起来。
「你错的，不只是这一次。」
她的声音很轻，却比任何责骂都更让人难以承受。
「你让所有人以为，沉默就可以保护他们。可是你没有问过任何人，究竟愿不愿意被你这样保护。」
程敬山终於低下头。
这一刻，他不再像是那个掌握程家所有资源、可以左右无数人命运的家族掌权者。
他只是一个终於看见自己错误的人。
可有些错误，并不会因为承认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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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四十分，第三月台突然响起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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