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屹川看着萤幕，脸色一点一点失去血色。
因为他记得那通电话。
五年前，他确实在事故发生前打过一通电话。
而电话那头的人，正是他以为早已离开江城、再也不会回来的人。
他一直以为，那通电话没有留下任何纪录。
可是现在，有人把它重新找了出来。
江聆夏将手机转向他。
「这一次，不要再替我决定我能不能知道真相。」
程屹川看着她。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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