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只是一个等待别人告诉她真相的人。
她要自己查。
而程屹川，也必须为他曾经隐瞒的一切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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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七点四十分。
两人将完整录音备份到三个不同的装置，并把档案的复制纪录与来源资讯一并保存。
江聆夏重新听了一遍录音最後的部分。
她注意到一个细节。
父亲说完那段话後，门外的敲门声一共响了三次。
第一次，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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