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
那个从他被带进程家後,就一直照顾他的人。
那个在他年少时替他包紮伤口,在他父亲忙於工作时陪他吃饭,也曾在五年前劝他不要再查江国华事故的人。
如果这份纪录是真的,那麽林伯至少知道有人动过医院的监视器。
「还有一件事。」助理继续说,「我们调出了当年那个帐号的登入纪录。除了林伯,还有另一个人曾经使用过相同的权限。」
「谁?」
「程敬山先生。」
程屹川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
父亲。
那个始终不肯把二十七年前的秘密说清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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