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字，像是一把刀，狠狠刺进两人之间。
程屹川的脸色瞬间苍白。
江聆夏望着他，眼里有爱，有痛，也有无法消除的怨。
「你知道我最不能接受的是什麽吗？」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不是你没有救到我爸爸。」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也受到了威胁，也知道你一直活在自责里。」
「可是，你为什麽连让我知道真相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程屹川的嘴唇动了动。
他想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