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说自己没有恶意。
每个人都说自己是为了保护谁。
可父亲终究没有回来。
她将铁盒里的信封取出,慢慢拆开。
里面是一张手写的便条。
字迹苍劲有力,正是父亲的笔迹。
「敬山,如果有一天,屹川问起当年的事,请你告诉他,程家真正需要保护的,从来不是那份名单,而是那个被我们一起推进深渊的人。」
江聆夏看完,整个人僵在原地。
被推进深渊的人?
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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