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夏提前十分钟抵达。
这里早已不是五年前的模样。
老仓库被拆了一半,生锈的铁门在海风里发出沉闷的声响。远处的货船缓缓驶过,灰色海面像一张没有尽头的旧照片。
她站在约定的地点,手里紧握着父亲留下的信。
下午三点整,一辆黑色轿车停在码头入口。
车门打开。
一名男人拄着拐杖走了下来。
他比照片里更加消瘦,右腿的伤似乎一直没有完全恢复。额角那道伤疤,在午後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江聆夏看着他,一时间说不出话。
男人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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