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渐渐落下。
她打开行李箱,将最後一件衣服放进去,然後拿出手机,删除了与程屹川之间的聊天纪录。
她没有删除他的电话号码。
不是因为还在期待。
而是因为她不想再用一个动作,证明自己究竟有多恨他。
她不恨他。
至少现在,她已经不想再把力气花在恨他这件事上。
她只想往前走。
就在她准备关闭手机时,一封新的电子邮件跳了出来。
寄件人没有姓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