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代表他有权利替她决定往後五年的人生。
江聆夏闭上眼,眼泪沿着脸颊滑落。
她终於知道,程屹川当年为什麽突然变心。
因为他根本没有变心。
他只是把自己所有的恐惧,都藏进了一场残忍的告别里。
他以为推开她,就是保护她。
却忘了,真正的保护,不应该建立在让另一个人永远活在谎言之中。
「屹川。」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没有用冷漠的语气叫他的名字。
程屹川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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