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肯相信我。」
身後传来程屹川低沉的声音。
江聆夏没有回头。
「你希望我相信你什麽？」
她看着桌上那份调查报告，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
「相信你不知道我父亲会出事？相信你当年没有其他选择？还是相信你每一次瞒着我，都是为了我好？」
程屹川站在门边，没有立刻回答。
五年以前，他也曾经站在她面前。
那时候，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他送的生日礼物，眼睛里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她问他：「屹川，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瞒着我？」
他明明只要说一句实话，就能让她再多相信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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