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底下的人僵住了。
「手腕。」沈淮安说,「还麻吗?」
秦朗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愣愣地看着他。
「……还、还有一点。」
沈淮安沉默了片刻。
「明早起床,用热水敷一刻钟。」他说,「过两天就好。」
秦朗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
「以後,」沈淮安垂下眼,继续擦头发,声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别碰我的衣服。」
秦朗说不出话,只拼命点头。
沈淮安擦乾了头发,把毛巾叠好,放在床头。然後他躺下来,侧过身,背对着所有人,面朝着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