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是颈侧。现在是喉结下面。
一次是巧合,两次呢?
他想起格斗时那人俯身压着他,高领严丝合缝,他盯着看了那麽久,什麽都没看见。越是什麽都没看见,那股药香就越是往鼻子里钻,清苦的,甜的,像是从那层布料底下一丝一丝渗出来,燻得他到现在还头昏。
还有那句话。
你没有的,多了。
他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盥洗室里传来水声。冷水,哗哗地响。
那扇磨砂玻璃门後,隐约映出一道修长的剪影,背抵着墙,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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盥洗室里,冷水开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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