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荡掐了掐手心,还是张了嘴,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婊子,你真能装啊。”

        对方没有被骂后的暴怒,反倒是嗤笑出声,“齐荡,你哪来的脸啊?变态当了这么久,忘了我是被你强的吗?”

        “你他妈就是个烂人。”

        那双从来都是冷漠自持,只有床上才会表现出其他情绪的眸子变得深邃,流露出嫌恶和愤怒。

        齐荡听见自己胸膛里空洞洞的回声,心脏消失,血液停止流动,全身都乏力,话都说不出口,每一根发丝都被写上了“烂人”二字。

        他站了起来,看了两秒裴于秋,猝然伸手掐住少年白净到能看到青黛的血管的脖颈,五指收紧。

        “你错了,我是神。”齐荡寡淡的嗓音飘在空气中,裴于秋听着有种不好的预感。

        冰冷的手指掐得骨头咯吱作响,齐荡盯着他的眼睛,什么表情都没有,“神想做什么,你都反抗不了。不是吗?”

        裴于秋被他带进灵魂空间,这次的房间不再温馨,外面下着暴雨,玻璃被雨打得发出噼里啪啦的噪音。

        如此环境,无论身心都想到了在副本里被按着灌精的那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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