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掌心的伤口。纱布底下,伤口还没完全癒合,月华印的颜色又深了一层。如果再用心头血,折的寿恐怕不止三五年。
「用我的。」一个声音从身後传来。
我转头。顾渊站在後院入口处,风尘仆仆。他的衬衫袖口沾着灰,头发有些乱,但眼底那层金色微光比走之前亮了一些。雷击木五仁的阵基启动成功了。
「你什麽时候回来的?」
「刚才。」他走到我面前,看了一眼老桃树,「南方节点稳住了。阵基修复了七成,剩下的三成靠自然恢复。宋知意留在那边盯着,三天之内没问题。」
「你听到了?」
「听到了。」他低头看着我的手,目光落在纱布上。纱布底下渗出一点暗红色,是刚才按在树皮上时伤口又裂开了。「你的血不能再用了。再用一次,伤口会伤到经脉。到时候别说做月饼,你连揉面的力气都没有。」
「那树怎麽办?」
顾渊没有回答。他走到老桃树前面,把手按在树干上。掌心触碰到乾裂树皮的那一刻,他闭上了眼。金色微光从他掌心渗出来,顺着树皮向下蔓延,渗入树根深处。
树根底下的暖意忽然变强了。老桃树枯裂的树皮底下,隐约能看到一股暗红色的光在流动——不是我的血,是顾渊的神力。他把自己的神力灌进了树根,用自己的力量去唤醒那棵沉睡的树。
「顾渊!」我往前迈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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