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恒远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默默将那杯温牛奶推到她的手边,随後起身走回书房拿公事包。
看着阙恒远挺拔却透着疲惫的背影,舒玟妤的眼泪差一点又要掉进牛奶杯里。
这种毫不知情的体贴与温柔,对现在的她而言,比任何尖锐的咒骂与指责都要残忍千百倍。
她草草喝了半杯牛奶,便慌乱地抓起自己的手提包,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家门。
上午八点五十分,信义计画区的高级办公大楼内冷气充足,穿着得体的白领们鱼贯走入电梯。
舒玟妤刷卡走进2楼的办公区,整个人显得有些魂不守舍。
她走到自己的工位旁,拉开抽屉,将手提包里那个装着高级钢笔的深灰色长条小礼盒拿了出来。
礼盒上的深蓝色丝带在办公室冷白的日光灯下泛着幽光,就像是一块沉重的烙印。
舒玟妤死死咬着下唇,迅速将礼盒塞进了抽屉最深处的隔层里,随後推上抽屉,彷佛只要看不见它,那些由欺瞒所引发的恐慌就能暂时被封存。
「早安,」
「玟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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